施乐走在三曲桥上不禁感叹:少爷就是少爷,一点不委屈自己。
二宝果真在院子里撒欢似的玩,嗅到熟悉的气温飞奔而来,直接扑在施乐的腿上。它分量见长,一下子把施乐扑得连连后退。
有双宽厚的手掌抵在他腰间,陈秉言稳稳接住他:“小心点。”
属于陈秉言的气息汹涌地将他包裹住,两具身体贴在一起,施乐能感觉到身后人胸膛的起伏。他连忙稳住脚步,站直身体。
短短二十四小时,和陈秉言的身体接触未免太多了,多到他都快要习惯,觉得这也没什么。
这也没什么的下一步,就是觉得更亲密的举动也可以做。
说一千道一万,陈秉言对他没那方面的心思,坦坦荡荡,他不能清醒地看自己一步步沦陷。
牵着二宝进客厅之后,施乐问:“我住哪间?去把我的东西放一下。”
陈秉言告诉他,二楼右拐最里面那间。
然而,施乐按照他所说的上楼,走到最里面,站在那间卧室门口时却觉得不对劲。
这间房有明显的生活痕迹。
被子随意铺开在床上,褶皱清晰可见。床头的柜子上有杯喝了一半的水,旁边是翻开页面倒扣的书。
“这是——”他问紧随其后过来的陈秉言:“谁的房间?”
“我的。”
“那我住哪儿?”
“你就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