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挥手道别,周聿骑着他的银白色山地车渐行渐远,施乐还在感概世界之小,望着门口的方向一动不动。
沉默许久的陈秉言突然开问:“你们关系很好?”
阳光晒在人身上暖洋洋,再加上偶然遇见旧友,施乐的身体和心理都处在一个非常舒适的状态,并没有听出陈秉言语气有何不对。
“还不错吧,比普通同学要好点,他懂得很多,那个时候帮过我不少忙。”
“你们不是一个专业,能帮什么?”
两人继续往回走,施乐说:“所以才说他懂得多啊,他爷爷是古建筑修复专家,爸爸是很有名的建筑设计师,这样的家庭,估计耳濡目染吧。”
陈秉言顿时知道自己心中的怪异感从何而来了。
施乐就是这样一个懂得回报他人善意的人,对待自己是,对待周聿看起来也是。
现在落难的是他,所以施乐尽心尽力,倘若哪天周聿也受难了,施乐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也就意味着,陈秉言对于施乐而言,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施乐对他做过的事情,也会对别人做。
这个想法只是从脑海中一闪而过,陈秉言就焦躁难耐。
两人说话间已到了4号院门口,施乐等了半天也等不到陈秉言开门,扭头才发现他神游天外。
“醒醒——”施乐伸手在陈秉言眼前晃:“想什么呢?到家了,开门。”
“噢。”
推开门,是一块雕着山水画的照壁,踩着青砖汀步绕过照壁,有一排影影绰绰的黄金柱,再往里走穿过月洞门,典雅古朴的中式建筑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