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室友,这个定义搞得陈秉言心里不是滋味,他想了想,重申道:“别说得这么亲密。”
摆弄望远镜的人笑了,这回连头都懒得回:“我以为你又上当。”
“不会。”
陈秉言顶着火力说:“我打算搬回他家去住。”
冒着火星子的男人被点燃,彻底转过身来,低声怒吼:“陈秉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之前说要搬过去是为了打探陈竞的目的,好,我们已经知道他在怀疑你和昆扬。你用创业混淆视听,又说施乐是计划里的变数,决定搬出来,现在就是看他被警察带走了,心疼了?你怎么知道他这次不是演的?你忘了之前是怎么……”
“打住吧,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陈秉言阻止他即将说出口的那个名字。
“就事论事也行,现在搬回去是怎么,不担心施乐是个变数了?你还想不想顺利收购陈氏,拿回你爷爷留给你的东西!”
陈秉言非常笃定:“能。”
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几分:“你没和他相处过,不知道他这个人有多奇怪,表面和私底下反差很大。掌控在手里也是控制变数的一种方法。”
“你真的不是被他收服,心一软就信任他了?忘了他是谁的人?”
“不是。”陈秉言顿了顿,更用力地重复道:“不是。”
男人不再看他,叉着腰背过身去,单从背影看也感受得到那具身体里蕴藏的怒气。
陈秉言解释:“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最好知道!融资之前你要小心提防我还理解,可现在陈竞已经上钩,融资也开始了,他们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就算施乐是什么所谓的变数,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只是浪费你的时间!我们清楚他接近你有目的,你说你想玩,那我不拦着,我只怕你重蹈覆辙,相信他后再被伤害!你的心也是肉长的,经得过几次被玩弄感情呢?每经历一次,就消磨一次你对外界的信任。陈秉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知道你本性是什么样,我不希望你以后变成冷血多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