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装。”施乐不愿多解释,“你要是留下,还是住那间卧室,我要去休息,不管你了。”
说罢,他单手撑着沙发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路过旁边的陈秉言,朝着卧室走去。
走了没几步,右边肩膀被扣住,随即一双有力的臂膀横穿膝弯,将他打横抱起。
陈秉言边走边说:“费劲。”
施乐又想说“不用你管”,可话要说出口却咽回去,他舍不得,他恨死自己了。
陈秉言将他稳当地放在柔软的床垫上,站在床边说:“和你开玩笑,这就走,明天见。”
二宝跟在他们后面摇着尾巴跑进来,钻进舒服的小窝里。
卧室门被轻轻带上,有序的脚步声由近至远,紧接着是更厚重的门板开合声,室内陷入一片沉寂。
陈秉言走了。
施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吊灯,想着那句“明天见。”
明天见,这种类似于约定的话语,会让他觉得他们的关系是可以继续往下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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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秉言带着水汽穿着睡衣从浴室走出来时,原本还微微上翘的嘴角瞬间放平,他颇为无奈,对着窗边摆弄天文望远镜的男人说:“你又来,这么闲?”
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他:“我看你才闲,还有空看酒吧监控。我看过了,你前室友在,还被警察带走了,你是想看他,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