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也是等着,抽抽着嘴角的男人主动说:“兄弟,喝多了,别放在心上,我平时真不那样。”
施乐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脸上也没有好态度。
男人讪讪地笑,又问:“你的腿,还好吧,撞桌角那一下我看着挺严重的。”
一个半小时之前,灯光闪烁的酒吧内,喝得醉醺醺的男人非要拽着施乐走,他们动静太大,已经有旁观的人举起手机在拍摄。
调酒师从吧台走出来,想把两人拉开。
男人不知喝了多少,一把推开劝阻的人,嘴里念念有词:“不就是唱首歌么,刚才能唱现在就不能了?我还给钱呢,给钱都不要啊,装什么装——”
施乐本来就心情烦闷,走进这家酒吧也是为了发泄,当下耐心阈值被冲破,浑身上下的气汇聚到握紧的拳头上,就那么砸在眼前恶心的男人脸上。
很爽!
为什么要忍?
他忍了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
爸妈走了,妹妹要断绝关系,工作一塌糊涂……
还有陈秉言那个混蛋,对他好也不行,说什么反感讨厌的屁话。
体内的酒精控制大脑,支配他的行动。
对面的人体内酒精更多,被打了立马还手。
拉架的拍视频的起哄的都有,但施乐完全没印象了,最后还是小腿磕在坚硬的桌角带来的刺痛唤醒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