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报警,警车唔理唔理地来,带上施乐和男人唔理唔理地离开。
两人都差不多清醒了,默契地选择互不追究,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施乐没动,淡淡地说:“没事。”
他只是不想再和这个人说话,并不是真的没事,长裤遮掩下的皮肤肯定比男人的嘴角淤青还严重。
“要不留个联系方式?你之后哪儿不舒服了来找我。”
“不用。”
没有上头的冲动,施乐又变回那副不愿和人过多社交的社恐模样,靠着扶手缩坐在椅子边沿,尽量拉开和男人之间的距离。
今晚发生的一切实在混乱,他失态得彻底,等回去了一定好好反思。
他抬头看向大厅门口,林叙还没到。
警察要求找家人或朋友来签字保证才能放他走,他只能想到林叙。
看不到人,施乐又垂下脑袋,好像身上还有副壳,努力缩一缩就缩进去了。
他真是……又给人添麻烦了。
大厅的门从外面被拉开,冷风趁机钻进来,漂浮着落在施乐穿着单薄衬衫的身体上。
走得又急又混乱,他御寒的外套不知道丢到哪里了。
施乐抱着胳膊往后缩。
落在地面上的视线被一双黑白配色的运动鞋占据,再往上是黑色的运动裤。
施乐不合时宜地想,昨天在河边偶遇陈秉言,他好像也是这副穿搭。
随即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难过。
他等着面前的人走开,可迟迟等不到,这份异常终于让他肯抬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