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言不在。
施乐下意识松了口气,随即在体内升腾起来的,才是该有的恐惧。
对方有三个人,他只有一个,且在外形方面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勇气,施乐大声质问着:“你们是什么人?”
“我糙真服了,你他妈又是哪里跑来的,警告你别多管闲事,赶紧滚。”
施乐背靠着窗户,暗自祈祷陈秉言不要回来,很快又感叹真是荒谬。
恐怕连他都自身难保,还有空操心他,要是被陈秉言知道了,肯定又要说他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已经报警了!”施乐搬出警察,企图以此来震慑他们。
事实上整件事的发生都太匆忙,他被担心冲昏头脑还什么都来得及做。
他余光瞥到窗台上放着半截断掉的防盗栏杆,果断握在手中防卫。
红褐色的锈迹抖落,粘在施乐紧握的掌心上,夜色朦胧,路灯摇摆,看过去像是蜿蜒着一条狰狞的血迹。
“噢,我想起来了——”对面为首的男人突然说:“你是陈秉言那个公司的。他也太不是男人了,躲着我们,把你推出来。”
施乐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陈秉言得罪了他惹不起的人,只能受着。你少多管闲事,趁早滚蛋。”
陈秉言骂他多管闲事就算了,这些人是什么东西,做着违法乱纪的事情,还这么理直气壮。
施乐总是那副和善的模样,脸上挂着温厚的微笑。所有人都以为他老实善良,却没人察觉到他骨子里的叛逆。毕竟,他曾经……
“我再说一遍,警察马上就来,你们才是识相点赶快滚!否则,我也不会客气。”施乐的脸色平静如水,声音沉稳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