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中国人常说一句话: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反正被陈秉言讨厌也不是一两天。被看到又怎样,大不了再被嘲讽几句。
一句和十句,对施乐来说没有差别。
他挺直腰背,为自己加油打气,深呼吸之后抬起脚步。
左拐,施乐看到眼前的场景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一个身材中等,略微发福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猫着腰站在陈秉言的家门口,门上的锁有明显被撬坏的痕迹,男人脚底还踩着件布满鞋印的衣服。
那是陈秉言的外套,昨天还穿着上班。
陈秉言!
下一秒,所有的理智考量从脑袋里掏出来,随意扔在一边,他已不受控制般冲出去。
瘦削的胳膊伸出去,拽住另一条粗壮的,使出浑身力气将人拉开。
那人似乎没想到身后会蹿出来其他人,猝不及防倒退两步,差点没站稳。
“妈的,谁啊?不想活了,敢拽老子!”破口大骂的人,正是早上咖啡店沙发椅上,扬言要给陈秉言找麻烦的人。
他的另外两个同伙听到动静,从昏暗狭小的屋内跑出来。
“咋了咋了?”
施乐气喘吁吁看过去,他们手中还抱着团乱七八糟的,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再往后看,屋里更乱,地上横七竖八扔着许多东西,唯一的柜子也倒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