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陈秉言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浪荡样,整个人变得阴沉沉,锋利的眉眼眯起,微抬着下巴瞥向施乐。
流动不通的风里似乎掠过一丝凉意。
“你,调查我。”陈秉言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施乐这才意识到他刚才说了些什么,陈秉言是滨大的学生这回事,还是五年前知道的。
在如今这个境况下,他不该了解得这么详细。
要说实话吗?
可陈秉言既然用假名字,说明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过去,他当着面戳穿,有点太残忍。
而且他也不想让陈秉言察觉自己不可告人的情愫,就当只是单纯的出于工作需求才找上门。
买卖交易,没有负担。
他张了张嘴,说:“没有调查过,我也是滨大毕业的,之前回学校参加校庆,有看到过你的照片。”
索性多说点:“还有你的名字,我也看到了。”
“陈秉言。”
施乐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叫出这个名字。
“你的演技不错,谎言却不太高明。”陈秉言对他的发言做出总结:“时间到,可以走了。最后再提醒你一次,既然调查过我,应该清楚我脾气不好,下次还来,保不齐我会做出什么事。”
月光和路灯辟开的门缝应声关闭,施乐单薄的影子在地上拉出长长一条。他对着门板叹了口气,心里盘算着回去再想想办法。
八点档的豪门秘辛电视剧演多了,像陈秉言这种情况,是该戒备心高点。
他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