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一脚踹向他的凳子,刚想说出口的嘲讽与谩骂在看到陆长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幼犬似的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下巴轻轻搭在椅子上的时候,他有了种别出心裁的恶心人的方式。

“这粥煮的确实还可以,难得你还欣赏你弟弟的厨艺。”江寻微微挑眉。

陆长野的表情瞬间变了,扶着胸口干呕起来,“操,他怎么阴魂不散?”

“毕竟邵宗打心眼里欣赏你这个哥哥。”江寻特地咬重了最后两个字,“一听到我不乐意让你住在我这里,就差跪下来求我了。”

“你知道吗,陆长野。”他稍稍弓下身,腰线呈现出诱人的弧度,头顶的暖风将他的额发吹起来,漂亮地让人挪不开眼,“求人的时候,就该有求人的态度,而不是撒娇耍赖说些乱七八糟让人觉得恶心的话,你不觉得自己像个油腻的流氓吗?”

“你见过这么帅的流氓吗?”陆长野笑道。

江寻啪地在他脸颊扇了一耳光。

该说不说,油腻的帅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这点想法一出现,江寻觉得自己完都完了,以前还妄想着或许有一天会重新变回直男,喜欢上漂亮的女孩子,现在看来,这应该不太可能。

也是,掰弯了的钢丝就算掰回去也会留下些痕迹,更何况是人。

他不耐烦地拍拍陆长野的脸,“你、该、滚、了。”

“我没地儿去啊!”,陆长野哀嚎道:“全城就这一个安全屋,死老头现在顾忌着公司声誉,不敢招惹你,我要是走了,他肯定找百八十个人,扛也要把我扛回去,那个疯子,这回肯定会找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把我关进小黑屋,不计死活,妄想我有一天会顺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