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里依旧是不乐意的,依旧是接受不了的,为什么要装出一副已经接受了一切,对这些都满不在乎的样子?是因为身上没有了陆家太子爷的光环,所以连不开心都不敢表达,再也不敢张扬地展示个性了吗?

江寻在凳子上坐下,微微扶着额头,疲惫道:“他不会来的。”

“他不会来?为什么?”陆长野猛地站起身,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被扯到了,疼得他直冒冷汗,“因为工作?操,他有病吗?难不成出了这些事情,他还放心让你一个人留在这边,他妈的邓锦年究竟有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他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江寻咬咬牙,“我和他没有在一起。”

陆长野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支支吾吾道:“没在一起,他就把你给……睡了?”

江寻没有说话。

陆长野暗骂了身,转身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

“我去弄死他!”陆长野咬牙切齿地骂道:“去他妈的,他到底怎么敢的,他怎么敢这样对你,他……”

“是我要和他上床的,这事和他没关系。再说了,当年我们没在一起的时候,你不也百般暗示地说想要睡我吗?”江寻冷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