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舟拿他没办法,只能帮他办了出院手续。

“阿野呢?”江寻打着那袋医院开的药,里面没有留纸条。

卫舟懒洋洋地说:“走了,把注意事项给我说了一遍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要我打电话帮你问问吗?”

江寻按了按眉心,“不用了。”

回去的路上,卫舟告诉他,说陆长野原本是打电话叫邓锦年过来的,可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邓锦年那头抽不出身,只能拜托卫舟。

江寻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

卫舟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想什么呢?”

“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就……”江寻心事重重。

卫舟微微挑眉,“换个说法,要不是因为陆长野,你也不会出这事。”

“这事和他没关系。”

“怎么说?”

“邵宗是陆家和的私生子,阿野就算再走投无路,也不可能主动和一个私生子扯上关系,我了解他。”

有些事江寻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陆长野会随身带着缓解哮喘的药剂,又为什么,陆长野在医院一直躲着自己,就连药也是拜托卫舟送来的。以陆长野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放过一丝一毫可以接近自己的机会,眼下他被踢出陆家,想要示弱卖惨博取同情,这是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