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野带着哭腔,言辞激烈道:“你懂什么是喜欢吗?你懂个屁!你也就只会脱了裤子把人一操,灯关了谁他妈不一样!”

脏话都到了嘴边,陆家和差点又没忍住操起棍子,可手臂传来的酸痛让他想起自己真的已经老了,放几年前,他能把这小子打个半死。

“……陆长野,你能不能摆正自己的身份,堂堂陆家太子爷,为一个男人哭成这样。今天要不是老子出面,现在你已经进拘留所了!”

“邓锦年那个杀千刀的才他妈该进拘留所!撬侄儿的墙角,他还是人吗!”陆长野吼道。

陆家和揉了揉太阳穴,“行了,总之我告诉你。江寻那小子是不是还企图让陆氏给他公开道歉,然后低声下气地把版权双手奉还?这事儿绝对不可能!”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明天我就去给你挑几个长得好看的男孩儿,一个没了,多找几个不就完了,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陆长野咬着牙重复道。

没听出反问的语气,陆家和这才意识到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心头像是有把火在烧。

陆长野擦去额角的血,带上些哀求的神色道:“爸,不就是一个版权吗?你还给他,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他双膝落地跪了下去,身上全然没有半分属于陆家太子爷的姿态,完完全全地卑微起来,“这么多年,儿子从来没这样求过您。别人我不想要,我就想要他,从小到大,我没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可现在他不要我了。爸……寻哥他不要了我。”

“当初是我对不起他,是我伤了他的心,我真的……我给您磕头,您行行好,把版权还给他,本来这些年您就看不上我,我不做什么继承人了,你要把什么乱七八糟的私生子认回来你就去认,你把版权还给他,把他还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