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文文的事,我去调查了一下。”

江寻的心陡然一沉,“什么意思?”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陆长野怂恿的,为了生日那天你去看他,故意和同学打架,事后把电话手表送给同学当酬劳。你也不想想,从崇林市到这里,包野车需要多少钱,那孩子怎么可能拿的出那么多钱来?”

听到这里的时候江寻还留着一丝希望,心想也许包车司机是陆长野安排的,可他忽然想到那天警方的调查报道,完全证实了那个司机本身就是个跑非法运营的老油条了。

一个七八岁小孩儿拿着钱去包车,万一司机怀了歹心,也许事情就没有这么顺利,也是会发展成……

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事实证明陆长野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变过,他只在乎他在乎的事情,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自私自大自以为是,只是这个目的从获取父亲的认同和得到公司的控制权变成了挽回前任而已。

“关于你版权的事情,我拜托陆氏娱乐的朋友问过,为了稳住公司股价,陆氏高层会花重金保下舒云轩,陆长野嘴上说着会帮你,但其实他什么都没做,也许到了最后,他们宁愿彻底下架《寻野》,也不会把版权交还给你。陆家和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觉得他真的会甘心栽在你手上?”

“别说了。”江寻有气无力地说道。

邓锦年心疼地看着他,“小寻,我说过的,你真的不应该和他再有联系,他只会粉饰现状,让他做出牺牲,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别说了!”江寻低吼道,一拳砸在琴键上,巨大的钢琴声回荡在空旷的美术馆当中,他一时间觉得呼吸急促,脑子瞬间陷入缺氧,慌张地从包里拿出药,深深地吸了一口。

门外传来停车的声音,陆长野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迈着愉悦的步伐走进美术馆,丝毫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