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扎心的,他今晚在这里看到了好些老客户。
男人穿着黑色衬衣,西装外套被他随意搭在沙发上,两腿交叉,锃亮的皮鞋踩在桌面边缘,身上透着一股贵气。
“少董!陆少董,好久不见!”副店长殷勤地想要凑上去,还没靠近就被人给拦下来。
陆长野端着酒杯,眼神迷离,无名指上的婚戒格外显眼。
周围的朋友无不是左拥右抱,唯有他单独坐在一张沙发上,气压低沉,吓得没人敢靠近。
“这地方唱得一点激情没有,少董,您刚出差回来,要不去咱们那儿松松筋骨?”
副店长刚一说完,陆长野的目光骤然变得犀利起来,眉头浅浅一蹙,只见几个保安马上就冲上来把人给抬走了。
撕心裂肺的叫惨声逐渐远去,朋友轻笑了声,“这人也不打听打听,彼岸能在这地段开起来,少不了陆少去运作,他也敢在这里踩高捧低?”
“听说是为了一个男人才开的?”
“前男友,两年前死了,少董一直惦记着。就因为觉得前男友喜欢这种类型的livehoe,一听说苏阳冰要开,他都没计较之前的矛盾,帮着做起来了,连股份都没要。”
“红颜祸水,那男人死了以后陆少直接事业腾飞。”
“嘘——!疯了吧你们,说这话是嫌死得不够快?”
一整瓶朗姆酒见了底,脑子里仿佛有个绞肉机,轰隆隆地作响,几乎听不见舞台上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