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让他痛苦了?我对他那么好,我给了他想要的一切,他的琴,他的歌……”
“陆长野,你怎么还有脸提他的歌?”邓锦年不可置信道。
“那是陆家和的决定,我能怎么办!”
“是啊,口口声声说爱他,你连他的歌都保护不了,你拿什么爱他!绑架他,囚禁他,用你父亲对你的方式对待他,这就是你给他的爱吗!”
陆长野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感觉喉咙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他往后退了一步。是啊,他连几首歌都保护不了,明知道合同有问题,他却什么都没说。
所以……
他怔怔地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所以,自己一直都在让他痛苦吗?
“舅舅,舅舅……”他突然跪在地上,一步步朝邓锦年挪动过去,抓着他的腿哽咽道:“我答应分手,我不关着他了,他不想见我就不见,你告诉我,他好好的,没死对不对?舅舅,妈妈不要我了,奶奶也不要我了,他们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要是江寻也不要我,我该怎么办啊?”
那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实意地认为他好,认为他不会变成陆家和的人。
怎么能……死了呢?
不可能!
“阿野……”邓锦年转过头不去看他,“你不信我,你总该信小霜吧,她不会拿江寻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