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锦年的耳朵嗡嗡作响,“所以说,你那么厌恶陆家和,如今也和他变得一模一样了是吗?”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陆长野,可他早就没有理智了,从他听到那个消息开始,理智这种东西就瞬间瓦解,至于父亲不父亲的,他已经不在乎了。
‘一氧化碳中毒,他在琴房里烧炭自杀,加上哮喘,没能救回来,医生已经尽力了,节哀。’
节哀、节哀,节你妈!
那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死了?!
尸体呢!他连尸体都没有看到!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一模一样!老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无论他是死是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不然,老子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陆长野冷笑着捡起地上的手杖。
“来啊!”邓锦年猛扑过去,将他推倒在地,嘶吼道:“反正我这条腿也是你父亲弄断的!别以为老子没告他就当我不知道!当年那场车祸就是你父亲安排的!”
陆长野愣了一下,嗤笑了声,“这么可惜,你他妈居然没死?”
“陆长野,你真是疯了。”
邓锦年摇摇头,“我实话告诉你,江寻临走前都在担心你,他让我把这件事瞒着你,不让你知道他去世的事情,怕你难过,想骗你说他只是离开了,这么爱你的人,最后却被你折磨得连活着都是一种痛苦!本来一切都在变好,是你毁了他!你凭什么觉得他还想见你!难不成连他死了,你都要让他继续痛苦下去吗?”
“你放屁!”陆长野跌跌撞撞地站起来。
他不信,绝对不信,一个前几天还哼唧着说爱他的人,怎么突然就死了?哪有这么容易死?一定是被这些人藏起来了,对,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