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也怕巷子深,没有陆氏的宣发或许《寻野》什么都不是。
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
“你怎么还看这些八卦新闻?”江寻取下围巾,在壁炉前烤了烤冻僵的手。
原本保养精细的一双手,此时在左手食指上绑着一张创口贴。
丁予霜裹着毯子,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无聊嘛,天天呆在家,也只能看看电视看看书,不然还能做什么?”她示意江寻坐过来,“你这手怎么了?”
江寻下意识摸了下创口贴,“切菜不小心弄到手了。”
丁予霜蹙眉道:“陆家没人做饭?”
江寻摇摇头,“这不是要过年了吗?我让阿野给吴妈提前放了假,她老家的媳妇生了,急着回去见孙子呢。”
“所以你就给他当保姆了?”丁予霜没好气地说:“他是没手吗?谁不知道你把这双手保养地多精细,他倒好,让你做饭。”
正是吃晚饭的点,厨房里是牧成泽系着围裙忙碌的身影。婚后他倒是把丈夫的职责贯彻地淋漓尽致,因为担心丁予霜不自在,就连牧家派过来的做饭阿姨他都没要,每天尽心尽力地伺候老婆。
白天上班,晚上做饭,还要陪老婆刷剧敷面膜,有钱有颜有身材,不管从哪看都是个三好丈夫,搁谁谁不羡慕。
江寻岔开话题,“你俩还分床睡?”
丁予霜耸耸肩,默认了。
“好歹试着接受一下人家,看着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