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江寻沉着脸问。

陆长野想了想,敷衍道:“和几个老板喝了酒,谈了谈生意。”

“谈着谈着就到人床上去了?!”

陆长野噗嗤笑了声。

“你还有脸笑!”

“就找了几个来陪酒,原本没叫那骚货的,谁知道别人叫了他,我能有什么好说的?最后喝大了,让我就在酒店睡,鬼晓得他怎么也跟着来了。”

陆长野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样子,撒着娇道:“哥哥,我真没对他干什么,除了你,我对着别人也硬不起来啊。”

江寻倍感无语,“最好是这样。”

陆长野拽过床头的外套,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枚定制吉他拨片,看起来不便宜的样子。

“别生气了,嗯?”

江寻别过眼,犹豫了半天,但还是把东西接了过来,也好让两个人有个台阶下。

化解危险的关系总是需要一个台阶的,他这个人,他的歌,不也做了这父子俩的台阶吗,舒云轩说得对,陆总给出的条件太优渥了,阿野怎么说得出拒绝,眼下算得上是皆大欢喜的局面,牺牲几首歌算得上是最廉价的代价了。

可为什么,作为被牺牲的那个人,却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

“以后别这样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嗯嗯!我保证!我要是出轨,你把我剁了都成。”陆长野又压下来,一边在他脖颈处细细密密地吻着,一边又把手往下伸去。

江寻推着他,“行了,你能不能别这样。”

“不给啊?”陆长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