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将钥匙上的污染去掉就可以了?
周彦攥紧钥匙的指尖骤然泛白,腕间青筋突突跳动。
黑色纹路如活物般从皮肤下钻出来,先是蛛网状爬满小臂,继而化作黏腻的触须状肌理,尖端分泌着墨色黏液,顺着指缝爬向钥匙。
无数黑丝缠绕,将小小的钥匙包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茧?
“你在干什么?”一旁的霍宁凑过来。
周彦垂首紧攥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青白。撕裂般的疼痛从骨髓深处翻涌而上,起初如细针攒刺,继而化作灼热熔岩在血管里奔突。
那些暗色的黑纹像是忽然盛开,就在呼吸几近凝滞的刹那,蛰伏的暗色纹路突然如活物暴起 。
墨色藤蔓从脊椎窜出,顺着脖颈缠上脸颊,瞬间织成密不透风的茧房。
他能听见皮肤下传来密集的爆裂声,将周彦完全包裹,忽然又消失。
霍宁眨了眨眼,她刚才好像看到周彦的身上突然多出了无数黑色的线条般的东西,如同触手,张牙舞爪,再仔细看去的时候,周彦又恢复了正常,像是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周彦吐出一口气,缓缓睁开了右手,手里依旧是那把钥匙,钥匙上面的斑点已经消失,金色的光芒变成了暗红色,像是鲜血。
“怎么变色了?”霍宁看了一眼钥匙,发现了钥匙的变化。
周彦没有回答,将钥匙换了一只手拿,轻轻抬起,拧动。
这是一间狭小的房间,像是一间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