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我们分离八年,我很担心如果抓不住这次机会,我们会错过更多的八年。”
许谨礼睁大双眼,像不解,又像不认同。
“我也有卑劣的一面,我是律师,与蒋从南一样,我也习惯使用手段达成目的,给你造成了伤害,你给我时间,让我弥补,好吗?”
赵澜的手指停留在许谨礼的颊侧,许谨礼看到赵澜眼底深沉如海,波涛暗动。
“我想请你给我照顾你的机会。”
赵澜垂眸看他,说着卑微的话,“假如你能原谅我,就点一下头。”
在许谨礼漫长的注视中,赵澜笑了一下,“谨礼,还是不愿意吗?”
许谨礼愣了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
赵澜问:“那你想说什么?”
许谨礼深吸一口气,眼圈慢慢红了,“我只想知道,你能不能做到不像以前一样,永远不会离开我。”
他不想听道歉,不想要安抚,他已经历过太多抛弃,所以他只想要结果,要赵澜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赵澜往后会不会将他的心随意处置。
赵澜突然伸臂,将许谨礼揽入怀中。
赵澜好像很激动。
许谨礼有些茫然,他觉得赵澜的这种情绪很罕见,他说不上征兆是什么,赵澜甚至一如既往地沉默,但是他能从赵澜紧绷的肌肉,久久不肯分离的拥抱,克制后猛然收紧的手掌,察觉到赵澜陡然泄露的心绪。
他好像窥见赵澜游刃有余皮相下,隐藏的一隅。
他听到赵澜道:“永远不会,如果你不信,我陪你等十个八年。”
许谨礼听到赵澜口中承诺的永远。
他睁大双眼,感到难以言喻,超乎想象。
赵澜问:“谨礼,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许谨礼在赵澜怀中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