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没有说话。
许谨礼等了一会儿,忽而有些难堪地移开眼。
赵澜说:“谨礼,你要是不打,我就让你知道,你这辈子永远也别想再见我一眼。”
许谨礼夹菜的手突然停住。
他抬起头,问:“为什么?”
赵澜没有回答,只是俯身,抚上他的发旋。
许谨礼把筷子攥入手中,拔高音量,“就因为,我不肯回应你的追求吗?”
赵澜回答:“不是。”
许谨礼躲开他的手,“可你的行为告诉我,你就是。”
当许谨礼说出这句话时,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用了多大勇气。
他把脸面抛下,把自己的惶恐袒露,把自己最真实的内心呈现到赵澜面前。
他抿起唇,固执地看着赵澜。
他看到赵澜眸中涌起愧疚。
“你可以把这当成一种手段。
“一种,追求你的手段。”赵澜说,“谨礼,我只是想让你快点回应我。”
许谨礼眼睛眨了一下,忽然湿润起来。
他低下头,说:“你真是我见过最过分的人。”
许谨礼很难说清自己的心绪。他很生气,很愤懑,当他听到赵澜坦然说出这一个星期的疏冷只是他的手段时,他感到被轻视,被侮辱。
可他不会发泄情绪。这些年,他早已习惯把情绪郁积于心,说着不轻不重的狠话,轻轻亮那么一下爪。
赵澜坐到他身边,“谨礼,我也有我的不安。”
许谨礼抬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