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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谨礼摇头,“这是借口,你让我觉得,你介意的不是蒋从南,而是对我缺乏耐心。”

赵澜抚过他汗湿的鬓发,“对不起。”

许谨礼微微偏过头。

赵澜掌控住许谨礼的头颅,低下头,轻声道:“我是吓你的。”

许谨礼缓缓瞪大双眼,他觉得自己听懂了,又好似没听懂。

赵澜将他按入怀中,“谨礼……我有时也在怕,你会再次离去。”

话题在赵澜似是而非的情话中终结,许谨礼心底动摇起来。

再问,怕落空。

不问,好似就可以维持这样的状态。

他发觉自己有些害怕再失去赵澜的拥抱,所以他没再开口,只是攥上赵澜的衣角。

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让他逐渐昏蒙,他身上酸极了,趴在赵澜怀中,昏昏欲睡。

赵澜抱着他走到淋浴下,打开水,调试好温度,以温热的水流冲刷他的身体。

亲密的接触比话语更容易让人安心。

许谨礼试探地攀上赵澜的脖颈,贴近这具肌理分明的陌生躯体。

被打湿,被贴近,被拥抱。

水流冲刷着自己与赵澜,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像年少的旧梦恍然实现,像一艘小帆驶入它的港湾。

许谨礼睡着了。

思绪变得轻盈,渺远,赵澜的声音与身躯都变成酣梦中的一部分,他感到自己被抱到床上,枕上柔软的枕头,棉被将他包裹,掖到脖下。

他想睁眼,却被更深沉的困意拖入梦乡。

黑暗的卧室中,赵澜坐在许谨礼的床头,身上只着衬衣和里裤,伸手抚过青年半长的头发。

对于一名老师来说,这种头发有些偏长了,头发的主人没有理,想必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