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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的唇舌再次覆上。

“现在可以吗?”

“不……不……”

许谨礼觉得自己昏蒙了。他拒绝过赵澜很多次,可从来没有像这一次一样如此难以启齿。他的唇齿在催回应,他只能狼狈地寻找借口,“你还在生病……”

“是吗?那我先讨点利息。”

视线被剥夺,吻变得色情,许谨礼控制不住生理反应,只能伸出手,攥紧赵澜的衣襟。

一旦心理防线崩塌,反抗与躲闪都变成了欲拒还迎的助兴情趣,二十四岁的许谨礼在赵澜怀中展现出与他有违他年龄的青涩与亢奋。

像弥补八年的缺失,像两人天生契合。

蒋从南的存在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八年的时光无缝续接,许谨礼喉间轻吟,喘息深急,悦耳动听。

一吻结束,赵澜低头看他,“小孩子办事才拖延,等两天让你更有安全感?”

许谨礼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骨节分明的手掌抚上许谨礼滚烫的脸颊,赵澜亲了亲掌红扑扑的脸蛋,“那就等两天。”

那一刻,两人同时升起不同程度的期待。

第65章

事情变得脱离控制。

他只是来探望生病的赵澜,却莫名其妙立下一个约定。

温度计散在枕边,仿佛在昭示方才的失控,许谨礼什么也顾不上了,他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不泄露情欲的沙哑,“我先走了。”

赵澜拉住他,温热的手指扣住他的指缝,“今晚住在客房,好吗?”

赵澜的手心很烫。

许谨礼不清楚是因为他在发烧,还是因为方才情动的不止他一人,他不敢看赵澜,却被赵澜再次拉入怀中,吻落到耳侧,珍视又狎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