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问:“为什么?”
许谨礼声音发颤,“不……不行,不是时候……”
落在赵澜耳中,像撒娇。赵澜笑了,“那你觉得什么时间合适?”
许谨礼还是摇头。
身体其实已经失控了,他看着赵澜游刃有余的神情,却在用身体感受赵澜炙热的欲望,肌肤在反差的刺激下焕发渴望,许谨礼用手抵住赵澜。
成年人之间,发生关系明明比理智更容易。
就算是做了,也只是做了,能说明什么?
可许谨礼仍是摇头,死命地摇头,他说:“你还在生病。”
赵澜问:“病好了就可以?”
许谨已经分辨不出赵澜在说什么了。
“是可以做,还是可以接受我?”
赵澜捏起许谨礼的下颌,问道。
许谨礼怔怔地看着他。
这句话……像表白。
可发生在此情此景,话语变得似是而非,许谨礼不敢确定这里面究竟有几分真假。
“那就是可以做。”
赵澜声音喟叹。
许谨礼说不出话,理智在软化,他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已经泄露出自己想要隐藏的内心。
“那就做,发生关系而已,不用有心理负担。”
赵澜手掌覆住许谨礼不会说谎的眼。
身体在这一刻渴望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