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有些害怕,赵澜厌了,倦了,就不给他了。
可他又觉得委屈,赵澜的言行总让他回到八年前。
八年前……不是他如何,赵澜都会包容的吗?
赵澜低下头,“怎么了?”
许谨礼眼根有些热,他努力地眨眼,略显不适地躲闪,却叫风吹得愈演愈烈。
赵澜笑了,“吓你的。”
声音混进风中,许谨礼蓦地低下头。
许谨礼回到营地时,景承还坐在折叠椅上。
他脸红红的,耳廓也红红的,支着脑袋歪着头,手中的杯子空了。
贺嘉明正俯身为他倒酒。
许谨礼连忙上前,扣住杯面,“贺部长,他喝不了太多。”
贺嘉明微微一笑,把白酒放到桌上,坐回景承对面。
景承扭头抱怨,“怎、怎么去了这么久?”
许谨礼拉起他,“走吧,不能再喝了,进帐篷吧。”
景承脚步踉跄地跟着许谨礼走了。
许谨礼将他扶回帐篷。
景承坐在充气垫上,抱怨:“我等、等你好久,贺部长老劝我喝酒。”
许谨礼道歉,“对不起,你先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出去收拾一下。”
许谨礼回到营地,与赵澜一起收拾桌面上的杂物。
贺嘉明好像喝得有点高了,收拾起来手下凌乱,许谨礼皱了下眉,问:“贺部长,你喝多了?”
贺嘉明摆摆手,“不打紧。”他把带来的各种吃食倒进一旁的垃圾桶,把保鲜盒一股脑丢进袋中,一屁股坐进折叠椅上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