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间有浴室,”赵澜回过身,拧开水龙头,“衣帽间有睡衣。”
“哦。”
察觉到许谨礼在门口磨蹭着不走,赵澜拨冗看了他一眼,“怎么?”
“其他……的换洗衣服呢?”
“内裤?”
许谨礼的脸颊热了热。
“你卧室的卫生间有一次性内裤,不过,”赵澜勾了一下唇,“不是丁字裤式样的。”
许谨礼的脸腾得红了,他震惊地看着赵澜,他没想到赵澜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赵澜的目光意味深长,“谨礼,我一直以为你很乖的。”
“不、不是,”他觉得自己脸上热极了,“我、我只是跟景承打赌,赌输了才、才穿上的。”
赵澜挑眉,“你跟景承之间的游戏?”
许谨礼硬着头皮点点头。
“有趣的游戏。”赵澜评价。
许谨礼尴尬地缩回搭在门框边的手,一刻也不敢多呆般转过身。
“等一下,”赵澜叫住他,“洗完澡直接下来,不准去三楼。”
许谨礼莫名其妙扭过头。
“敢上去,把你丢出去。”
许谨礼瞪大双眼,觉得赵澜的要求简直匪夷所思。
作为文科生,他的思维不可避免地发散到各种奇怪的情节上,什么三楼的秘密,被囚禁的疯妻子,但现实不是《简爱》,赵澜也不可能是爱德华公爵,那他为什么不允许自己上三楼?
他漫无边际地想着,来到昨天留宿的房间。
房间依然窗帘紧闭,室内灰蒙蒙的,许谨礼走到窗边,打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