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的飞雪映入眼帘,他眯起眼,向下看去。
这里正好能看见赵澜家的后院。
比起扫雪的前院,后院显得更为开阔。新雪静谧铺陈,后院一片平整,唯一特别的是雪地中央的一块方形凹陷,那应该是个泳池。
许谨礼记得,先前院长家也有一座泳池。
整整两个暑假,那座泳池带给他许多欢乐,他笑了一下,转身走进客房的衣帽间。
衣帽间内空空荡荡,只悬挂着一件真丝睡衣,浅灰色,领口绣着精致的纹样。
许谨礼取过睡衣,走进浴室。
浴室里洗漱用品一应俱全,可偏偏不见一次性内裤,他打开洗手台下的柜子,发现一盒内裤。
盒面上印着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身上只被一片近乎透明的黑色内裤包裹。
许谨礼皱了皱眉,抽开盒盖。
这竟然是一盒冰丝三角内裤。
丝网的,黑色,布料薄透,前端几近透明,许谨礼把手放进去,指腹的纹路清晰可见,他瞪着这盒内裤,震惊不已。
赵澜居然给家中客人准备这个?
他恍恍惚惚地捏着内裤跨进浴房。
水很热,玻璃浴房内水汽氤氲,水流冲刷掉他身上粘腻的酒液,许谨礼吐出一口气,看向浴房的镜面。
镜中人脸上终于有了血色,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滑过腰际。
这是一具清瘦柔韧的青年躯体。
他大约是在上大学时才知道,他是受同类欢迎的。那时的他接收过不少明里暗里的追捧,可他却将自己完全奉献给那个将他抛弃的人。
许谨礼关上热水,拎起那条冰丝内裤。
其实他偶尔会在短视频中刷到过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内裤,但由于蒋从南不喜欢,所以不管心底怎样想,除了两天前的赌约,他从来没有尝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