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没有移动,也没有说话,许谨礼的余光能看到赵澜指尖烟火的明灭。
一支烟后,赵澜向他走来。
他来到许谨礼身边,道:“让一下。”
许谨礼微微向旁边一避。
赵澜俯下身,擦着许谨礼的肩,将烟蒂在他身后的垃圾桶上摁灭。
许谨礼闻到了赵澜身上的木质香水与呼吸间的烟味,他从赵澜鞋尖向上看去,发现赵澜在垂眸看他。
在赵澜这种不带任何温度的近距离注视中,许谨礼逐渐感到局促。
赵澜问:“什么时候认识的蒋从南?”
许谨礼沉默片刻,回答:“离开区属福利院后。”
“这些年你去哪了?”
许谨礼没有说话,赵澜的语气仿佛在询问自己的去处,可赵澜的语气,又让觉得他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抬起头,“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澜哥还有事吗?”
赵澜的脸色倏然冷了下来。
他定定看了许谨礼一眼,转身向包间内走去。
许谨礼吐出一口气,重新坐回座位,有些懊恼。
他觉得自己实在不够得体淡然,他应该更从容地回应,把自己的毫不在乎表现出来,应该告诉他自己的事与他没关系,叫他离自己远一点。
他抓了抓头发,有些颓然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