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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为他们两人打开房门,水晶灯耀得他睁不开眼,红木楼梯看起来既典雅又高贵,许谨礼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院长也并没有让他进去。

她换鞋进屋,对保姆道:“把他的衣服都丢到洗衣机里,其他东西放外面,不准拿进去。”

保姆“哎”了一声,接过许谨礼手中的东西。

院长又说了一句,“给他找一次性拖鞋。”

许谨礼站在门外,一直到保姆给他拿来一双一次性拖鞋,才被允许进门。

院长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别客气,别拘谨,而是:“去把自己洗干净。”

他被保姆领到浴室,直到将自己清洗干净,换上保姆给他准备的不属于自己的衣服,院长才露出些许放松的神情。

她叮嘱许谨礼住在一楼客卧,外面带来的衣服一律不许穿,便打着电话匆匆离开了。

许谨礼的一次性拖鞋湿透了,无纺布的布料让他每一步都带着水痕,他不敢到处挪动,局促地站在浴室门口。

保姆一直将许谨礼的东西收拾妥当才发现,心疼道:“好孩子,别傻站着了,先穿我的拖鞋吧,别嫌是女士的。”

许谨礼穿上了保姆的拖鞋。

可他依然不敢四处走动,在客房呆了一下午。

他什么也没吃,甚至连水也不敢多喝,他不敢出门上厕所,他怕被院长嫌弃。

一直等到晚上,许谨礼突然听到客厅传来开门声。

他鼓足勇气打开房门,准备向院长问好。

却看到一个英挺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