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许谨礼工作在市北,只有周末才能回来。
两人湿漉漉地走进家门,还不等脱下湿衣,许谨礼已经贴到蒋从南身上。
他黏黏糊糊道:“哥哥,我都一个星期没见你了。”
蒋从南道歉,“最近太忙了,组内来了新人,还在磨合,又接了新项目,等忙完这阵,我天天去接你。”
许谨礼攀上蒋从南的脖子,“新人就是你的大学室友?”
“嗯。”
许谨礼挑眉,“他很漂亮。”
蒋从南握上他的腰,“你更漂亮。”
许谨礼的衬衫湿透了,勾勒出他清瘦流畅的身形,许谨礼偏瘦,但腰软臀翘,蒋从南眼神一暗,“怎么穿成这样?”
许谨礼贴上他的耳朵,“给你穿的。”
蒋从南的手臂明显一紧。
浴室水汽氤氲,湿透的衣服丢到地上,室内响起暧昧的喘息。许谨礼叫蒋从南抱到床上,翻身骑上蒋从南,低头吻了上去。
一番温存,已经后半夜。
许谨礼懒洋洋趴在床上,划开手机,微信果不其然被景承霸屏了。
网络上的景承比现实中要外向许多,标点符号比别人多出几倍:
「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许谨礼!!」
「许谨礼你回话!!」
微信显示半个小时后,景承留言:「你是睡了?还是跟蒋从南上床了?看到这条信息,立刻告诉我,你跟赵律师的关系!」
最后一条,是一个小时前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