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走到他身边,“是另外一个。”
“不是这个?”男人微微一笑,“那一会儿让他跟我走怎么样?”
赵澜坐到沙发上,也抬眸看向许谨礼。
许谨礼的表情有些僵。
景承吓了一跳,“我、我们哪里也不去!”他求救般看向赵澜,“赵、赵律师,您不是说好要送我们吗?”
身旁的男人笑了,“逗你们的,刚才那个骚扰你的是我店里的员工,我替他向你道歉。”他起身,来到许谨礼面前,递出一只手,“我姓喻,酒吧老板,交个朋友?”
许谨礼没有伸手。
男人挑挑眉,无奈地看了赵澜一眼。
见赵澜不帮腔,男人只好收回手,回到赵澜身边,“算啦,说正事。”
经过刚才一幕,景承显然有些后悔轻易带许谨礼来这里,他犹豫着离开,赵澜突然抬起眸,“进来。”
身旁的男人又笑了,“这雨要下一夜的,这样的天气可叫不到车,不跟着他,就要在这里过夜了哦。
男人说的在理,出于对赵澜的信任,景承对赵澜恭恭敬敬道了声谢,与许谨礼一起坐到沙发的最边缘。
赵澜低头与身旁的人交谈起来。
许谨礼环顾了一圈包间,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到赵澜身上。
赵澜没有认出他。
许谨礼在心底自嘲一笑,八年的光阴对于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来说,确实是不值得记忆的。
二楼的光线比一楼明亮,各色灯光交织在赵澜冷峻的侧脸上,让许谨礼微微有些恍神。
赵澜变了。
不是记忆中的那个青年,他变得更成熟,更冷漠,举手投足像笃定的狮子,让许谨礼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