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已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他面前,问:“你没事吧?”
许谨礼避开视线,摇了摇头。
男人将目光移向景承,“你怎么在这?”
景承磕绊地回答:“赵律师,好、好久不见,外面下雨,我们只、只好……进来躲雨。”
景承有轻微的结巴,遇到外人格外明显,待他费力说完,男人微一点头,“跟我走,我送你们。”
景承拉起许谨礼向前走去。
许谨礼却迟疑着没有动。
景承扭过头,“走呀?”
许谨礼张了张口,“我——”
“别、别害怕,我认识他。”景承不由分说拉起许谨礼,快步向男人走去。
男人步履从容,身材挺拔,优越的身材和笔挺的西装,让人觉得有距离感。
许谨礼望着他的背影,微微有些失神。
景承在一旁解释,“他是律师,之、之前在老家,替我打过官司,他人很好,你不要担心。”
男人带着他们走上台阶,来到包间区。
二楼的包间区与一楼散台截然不同,每间包间大门紧闭,走廊间几乎没有客人。
像是闹中取静的另一个世界。
男人推开一个包间,对景承道:“在这等我一会。”
男人走了进去。
包间极大,可容十几人的巨大真皮环形沙发中,坐着一个衣着休闲的男人。
那人看到许谨礼,笑了,“我说赵澜干什么去了,原来是叫这个男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