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烛轻笑:“我希望你是。”

好不健康的对话,裴臣额角跳了跳,没有再搭理他。

情书的风波就这么过去了,温向烛杀鸡用牛刀解决了根本就没有威胁的情敌的同时收获了一大堆小迷o。

天天叽叽喳喳的围在裴臣的办公室打听温向烛。

裴臣觉得这种体验很新奇,也不反感,有问必答,甚至帮他把情书带回了家。

带第一次温向烛骄傲平,带第二次就开始闹别扭。

裴臣热衷于把人惹毛又顺毛,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时间一一天天的过去,一转眼,温序两岁了。

长相完美的继承了两个父亲的基因,性格跟长相是没搭一点儿边,话很多,一睁开眼睛就开始说话,只有睡觉才会安静。

温向烛开分公司,他必须到场,于是裴臣单独带了一天孩子,结果这一天下来给他憔悴了几岁,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裴臣猛地想起来今天保姆和女佣们休假,温序还没吃饭,他惊醒爬了起来。

结果就看到温序光着脚丫子跪在茶几边上画画。

见到裴臣醒,他眼睛一亮,丢下画笔,拿着画扑进裴臣的怀里:

“爸爸,花!紫是爹地,紫是爸爸,呜限和嘘嘘!”

温序说话不太清楚,带着孩子特有的含糊,听起来很可爱。

裴臣的心软得一塌糊涂,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画上四坨颜色,没看到人在哪里。

他配合温序认了半天的人,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醒了怎么没叫爸爸?”

温序“嗯?”了一声,并不在意的说:“爸爸困困,爸爸睡,不吵爸爸。”

裴臣勾了勾他的鼻子,在他脸上亲了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