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面上他还是十分严肃的老师兼大校,不能这么轻浮吧?

温向烛十分会踩线,一个吻后就退开了,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回到车上,裴臣‘邦邦邦’在温向烛头上落下几下:

“人家一个二十岁的小alpha,你着急上火什么?”

温向烛闻言:“哇,你居然知道是alpha,收到情书你肯定就去查了是谁吧?”

裴臣服了。

那一份情书没有署名,但是他认得字迹,是他的课代表。

是一个十分认真的alpha,天赋不怎么样,但是很努力。

别人作业都是拿ai给裴臣丢一坨又一坨的屎,就他用自己的脑袋去写的课业报告。

想到这个裴臣有些头疼,偏偏温向烛还在一侧吱吱哇哇。

裴臣好气:“你闭嘴。”

温向烛撇撇嘴:“给我道歉。”

“说的不像是人话,”裴臣认真道,“你香水哪儿买的,拿起检测一下,是不是添加了致笨剂。”

两人一路上拌嘴回家,下车的时候温向这把他抵在车身上:

“裴哥,我吃醋。”

“哦,”裴臣点头,“这不是一个新鲜的词。”

说完拍了拍温向烛的脸颊,把他推开。

温向烛跟上:“你不喜欢我了。”

这又是哪里得来的结论?裴臣不解,回头看温向烛,洗耳恭听歪理。

温向烛:“我这么好看,你对我没有冲动。”

还真是歪理,裴臣一点儿都不失望。

“昨天才做,我今天要这么有想法?我是什么银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