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温先烛的眼泪还在继续往下掉,裴臣以后没有去算过了多长时间。

他觉得有些好笑,跟强抢了娘家妇男似的。

而温向烛嘴上说不会,肌肉记忆倒是挺强。

裴臣腺体青青紫紫一片,他趴在床上,笑开了:

“差不多行了吧,还哭呢?”

温向烛拐着弯打了个嗝:

“对不起……”

怎么话题又绕回来了?裴臣心想。

“好了,不用再纠结这个了,记不起就记不起,我们的人生还有很长,记不起我们就重新铸锻回忆,嗯?”

温向烛:“嗯。”

裴臣勾勾手:“继续。”

两人颠簸到天亮,才彻底结束。

裴臣醒来后浑身疼,他睁开眼睛看着一脸餍足的温向烛,想到昨天晚上他边哭边做就觉得好笑。

他伸出手去揪了揪温向烛的脸,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

温向烛昨天花了很大的体力,睡到了很晚才醒过来。

醒来看到裴臣支着脑袋在看他,昨天晚上的一切都瞬间涌入了脑海里。

他耳朵有些红,掀开被子去查看裴臣腿上的伤口。

抿着嘴唇,道:

“之前的易感期,你都这样吗?”

想到昨天裴臣的话和霍骁的话,温向烛的心就堵得厉害。

明明该委屈的不是他,但是心脏就是越来越难受。

裴臣看到他眼眶又开始红:“还能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