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失忆了还是很会哭,都快哭出花来了。

裴臣的情绪来得快,也走得快,他看着温向烛:

“那为什么我要和你睡你不让?为什么不和我亲近,和我那么冷淡?”

裴臣其实有些坐不住,他才被温向烛注入了信息素,此时腿正软得厉害。

疼痛是散去了,但是取而代之的是更原始,完全不被信息素影响的欲望。

他看了一眼温向烛的嘴唇,然后又快速略过。

“害羞,我第一次,不太会做,”温向烛擦干净眼泪,“而且,你精神状态看上去不太好,我以为你需要休息。”

啊?

哦。

没有精神是因为没有得到灌溉吧?裴臣心想,嘴上却道,“不会做?你不会上智脑上查一查?”

“我的智脑和你连在一起的,我看什么你会知道吧?”温向烛眼神幽怨,“你要是知道我在看这些东西,难道不是很奇怪吗?”

裴臣头疼,是有点。

不过说来说去,事情是说开了。

感情这小子这一个月跟自己是害羞呢?

“喜欢我吗?”裴臣勾着温向烛的脖子,用头抵住他的头。

温向烛不太敢看裴臣,轻声:“嗯。”

“失忆后也喜欢?”

“嗯。”

裴臣以前觉得温向烛好哄,现在他觉得自己也很好哄。

裴臣吐出一口气,心中的郁结都解开后,他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不会了我教你。”裴臣说完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