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亲他。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就要控制不住了。
裴臣包扎完了抬起头,就看到温向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他的心脏猛地一阵加速,就快要从胸口蹦出来了。
他抬头去够温向烛的嘴唇,温向烛却微微偏头让过。
裴臣:???
他这喉结滚动得比景区里的磨盘还勤快,放在自己腰侧的手指尖的温度都快要熔穿他的衣服了,所以温向烛到底还在坚持个什么鬼啊?
裴臣气不过,掰着他的脸,用力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看着他嘴角破了皮的咬痕:
“清醒一点吧将军!”
“我不好闻,”温向烛掐着他的腰不松手,“今天的硫磺味比茉莉花香重。”
裴臣愣了一下,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小子在算他之前说他信息素恶心难闻的账呢。
他气笑了:
“允许你骗我,不允许我说一下气话?”
温向烛不说话。
裴臣看着他都已经红透了的眼睛,叹了一口气,都这样了还在算这烂账,看来是真的很在乎了。
“我没觉得难闻,我很喜欢,你给我吧,别让自己难受了,好不好?”
温向烛愕然松开了手,有些踉跄的走进了厨房。
裴臣头疼欲裂,难道以后的日子想要吃个菜,都要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前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