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烛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矮自己一个头的裴臣,这一眼,眼神就再怎么都挪不开了:

“裴哥……”

裴臣牵着他坐在沙发上,自己转身去翻医药箱。

然而温向烛却不老实,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裴臣知道他易感期的难受,虽然他知道被标记绝对会难受,但是却没打算真死在床上。

他先给温向烛建立一点儿耐受,再开始。

温向烛一直喊他,称呼从‘哥’直接进化成了名字。

换做平时,裴臣肯定跟他贫两下,但是他今天格外怜惜他,他每喊一声,他就低声应一声。

“你怎么回事啊温向烛,易感期自己一个人躲着,你难道要躲我一辈子吗?”裴臣自己处理过很多伤,所以处理温向烛也手到擒来。

只不过他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稳重,他的手被温向烛的信息素压的发抖。

幸好他不是oga,裴臣心想,要不然就完了。

第59章

“医生都跟你说了,伤口不要碰水,你不仅碰,你还泡,要是医生知道了,血压指不定要升到多少,你也太让人操心了。”

温向烛低着头看着裴臣,裴臣今天没做造型,柔软的头发就耷在眉上,看上去很好摸。

裴臣的话从温向烛的左耳朵进去又从右耳朵出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他能看到裴臣根根分明的睫毛,他早在心里描绘过裴臣的脸千万遍,但是这种角度的却是第一次见。

他的睫毛在眼尾处稍作延伸冒和他那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完美呼应。

裴臣包扎完了伤口,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什么,温向烛实在听不清了。

两人贴得太近,信息素的味道反而闻得不清晰了,只感觉到了裴臣温热的呼吸。

温向烛的听觉很灵敏,他能听见裴臣的心跳声,但是很奇怪,他却听不清他的话,他也不想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