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向烛低声回应。
裴臣看他那死样子就知道他绝对没听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对阿尔班道:
“你学医的?”
阿尔班点点头:“嗯,主修音乐。”
裴臣心想‘嚯’还是个高智商的oga。
但是现在他实在没有心思去跟阿尔班闲聊。
阿尔班都已经叫了司机来,但是温向烛不知道犯什么轴,非要亲自把他们送回去。
路上还有意无意的把话题乱引,看上去似乎是真的挺想要撮合阿尔班和裴臣。
但是很明显后座的两个兴致都不高。
等把阿尔班送回去之后,温向烛才又准备把裴臣送回大使馆。
回去的路上,温向烛一直试图和裴臣说话,但是裴臣都没有搭理他。
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这么冷了下来。
直到车已经开到了大使馆前,温向烛才似乎后知后觉道:
“裴哥,刚才阿尔班替我处理伤,你生气了?我说的要帮你不是假的,刚才只是意外。”
裴臣心累的看向温向烛。
温向烛移开视线,放下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攥了起来,轻声道:
“我帮你追到阿尔班的话,你能不能就别生我的气了?”
裴臣扫了一眼他的手,白色的纱布上又冒血了。
他直接下车,打开了驾驶座的门:
“下车。”
温向烛顿了一下,想说话,就被裴臣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