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温向烛却渐入佳境,似乎是找到了很好的弥补方式一般:

“我说真的,我不喜欢阿尔班,我没打算跟你抢。”

“你跟我抢一个呢?”裴臣走到温向烛跟前,嘴唇下撇着,“你敞开了跟我抢。”

温向烛闭嘴了,不知道又哪里做错了。

下一秒闹到上一只巨隼狠狠踢了他脑袋一脚。

裴臣:“哦,第二星的磁场紊乱,我也没有控制住精神体。”

裴臣满肚子恶气无处发,别人是醉意上脸,他不行,他脾气上脸。

阿尔班收拾整齐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男人站在门口。

一个一脸的烦躁,另外一个满脸的无辜。

忽然一阵风吹过,阿尔班的鼻尖嗅了嗅,脸色稍稍一变:

“向烛哥哥,你受伤了?”

裴臣和温向烛都一顿。

裴臣猛地看向温向烛,他受伤了?

温向烛则是忽然想到什么一般:“小伤,没事。”

然而阿尔班并不打算放过他,走过去牵起他手,才发现他包着纱布的手此时血已经冒了出来。

温向烛被拉到了医务室,阿尔班解开纱布的时候在场除了患者自己,阿尔班和裴臣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伤皮开肉绽的,像是摩擦伤,有些地方因为处理方式不当,烂肉已经有些泛白化脓。

阿尔班手脚麻利的用刀把烂肉给他削去,从始至终,温向烛都没有哼一声。

哪怕都已经疼得满头大汗,也没出声。

十分能忍。

裴臣自己受的伤也都不轻,但是看到温向烛这样他, 他却感觉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一些。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二十分钟后,伤口包扎好了,阿尔班道:

“这些伤这几天不能碰水,不然会恶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