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医生都走完后,温向烛看着裴臣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医生好夸张。”
裴臣看着他明明都已经疼到发白却还在对着自己笑着的温向烛,抿了抿唇,道:
“不是夸张,你的伤口确实不小,好了,你乖乖等我,我马上回来。”
可能因为温向烛受伤的原因,裴臣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
温向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抬手抚在刺痛的伤口,这伤受得好,受得值!
裴臣没有走太远,买了点白粥后就回了病房。
一进去本该躺在床上的人却没有了踪影,反倒是厕所响起了水声。
他一开始以为温向烛是在解决生理需求,结果听了几秒,才发现不是。
裴臣赶紧走过去敲门:“你在做什么?”
敲门也只是象征性的敲了两下,手就直接去压了门把手,把门打开了。
温向烛在刷牙,脸上还挂着刚洗完脸的水珠。
裴臣额头青筋跳了跳,温向烛总是很有本事在一些小事上给他气不清。
“医生说最好不要动你的肩膀,你在想什么?”裴臣接过他手里的牙刷,一手掌着他的脸一手重新把牙刷塞进他嘴里。
刷了几下,手掌在他脸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来吐泡泡。”
温向烛这一下倒是很老实的任由裴臣摆布。
刷完牙后,温向烛凑到了裴臣的跟前,水润的眼睛盯着裴臣的嘴唇:
“裴哥,我是不是第一个被你刷牙的人?”
裴臣听到这话,敷衍道:“是吧,一般人都不会像你这么不听话,所以用不上我照顾到这种程度。”
然而温向烛却似乎自动屏蔽他后面的话一般,笑容灿烂:“怎么办啊裴哥,我想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