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烛只是笑着,看着他眼睛底下的黑眼圈,道:

“你要不要上来睡一会?”

医院的单人床并不宽敞,睡一个温向烛就已经快满了,要是再睡上裴臣,就只能叠叠乐了。

军医院这边有许多熟悉的朋友,谈恋爱不可耻的,但是在医院被撞破叠叠乐绝对会尴尬。

裴臣拒绝了,然后道:“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出去给你买。”

说完他站了起来,结果刚站起来他的腿因为坐在床边一晚上而发麻,控制不住的倒在了病床上。

手要死不死的压在了温向烛的肩膀上。

温向烛闷哼了一声,然后低声笑道:

“比起被动,裴哥其实更喜欢主动?”

主动什么啊主动!

裴臣还来不及重新站起来,病房的门就打开了,乌泱泱的一大堆查房医生。

众军医:“……”

裴臣:“……”真挺操蛋。

为首的军医是裴臣的学长,嘴巴挺毒,他很不想遇到他。

“大早上就这么激烈?”顾砚站在门口,白大褂口袋里露出一截银色的听诊器,“剧烈运动可能导致伤口重新撕裂。”

“你快给他看看!”裴臣努力保持冷静但是却越发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

温向烛有些好笑,道:“我没事。”

“你有没有事可不是你说了算。”顾砚走到病床前,伸手挑开了他的病号服,果不其然白色纱布开始往外渗血了。

顾砚动作麻溜的处理了一番,然后看着脸色紧张的裴臣,道:

“接下来至少三天都不要让他动到了他的手臂。”

裴臣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