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医院做了什么,又怎么回的这里,他完全没印象。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江序言心脏咯噔一声,下意识闭上眼。

是谁?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他也嗅到了熟悉的味道,紧绷的情绪松懈了几分,随即更加紧张了。

这个小疯子居然还在!

也对,自己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吃豆腐的好机会。

不过几秒,脚步声停在床边,

江序言藏在被子里面的手紧捏着床单,就等着程曳伸出魔爪之前,揍他一拳。

然而,事情出乎他的预料。

程曳俯下身放下水盆,拿起盆里的毛巾拧干水,随即轻放在江序言的额头上。

就着昏暗的光线,他看到江序言卷翘的长睫,仿佛一把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

再难受也得忍着。

程曳绝不会选在老婆难受的时候欺负他。

温热的毛巾沿着额头往下移动,落在脖颈处。

指腹不小心擦过江序言跳动的脉搏,那儿快速鼓动着,肌肤滚烫散发着灼人的热意。

程曳下意识地放轻呼吸,收回手指,擦拭的动作也温柔到极致,就怕吵醒沉睡中的男人。

在医院检查过后,医生判断是受寒和感染病毒引起的感冒发热。

不建议输液过度治疗,只开了一点退烧药和感冒药。

程曳想让他住院方便观察和治疗,奈何江序言听到医院两个字就反感,闹着要回家。

整个人像布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挣扎的同时无力地抓挠他的后脖颈,滚烫的唇瓣好几次抵在他的脖颈处,用软乎乎的嗓音说:不要住院,回家,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