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言坐直身子,脸部肌肉越绷越紧,“这种问题没必要告诉你吧?”

程曳用余光扫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关心跟班的性福是我这个老板的责任。”

江序言无语,“歪理。”

“江序言,你在逃避问题,该不会不行吧?”

程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满含挑衅。

江序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程少,行不行是我私人问题,你无权干涉。”

他只是性冷淡,动手的次数比正常男人少罢了,并不是不行。

难不成要像c兄那样每天都来?

江序言自认为没有强壮的身躯,也没有过人的精力,真要这样搞,轻点会虚,重点会猝死的!

程曳轻“啧”一声,非得抓着这个话题不放,认为自己抓住了江序言的把柄,“我理解男人不行的痛苦。”

“想要又要不起,明明可以很快乐,却因为这种问题丧失了快乐的资格……”

江序言把头轻靠在车后座,视线转向窗外,选择性屏蔽某人不知羞耻的话语。

跑车驶出车来车往的城市大道,开往金港湾别墅。

程曳叽里咕噜五分钟后,发现旁边的男人始终回复“嗯”“哦”等字儿,十分敷衍。

他不开心了,压低声音提醒:“江序言,能做个称职的跟班吗?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着我?”

江序言转回头,直视着他,眼里无波无澜,“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