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曳哼哼两声,靠边停车,“呵,那你说说看,我刚才说了什么?能说出一百个字儿,今晚的女装可以延后三天再穿。”

江序言轻呼一口气,垂下眼帘,嗓音有些闷:“我耳朵疼,可以让我静一静吗?”

第一次有人在他耳边叨叨那么久,真的不习惯,痛是假的,聒噪是真的。

程曳全身一震,打开车内的灯光,迅速解开安全带,整个身子凑到他旁边,骨节修长的手拨开对方耳尖上的碎发,仔细观察着。

“哪儿疼,这只耳朵还是那只耳朵,外面疼还是里面疼?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江序言僵着身子,刚想躲开他的手,却听近在咫尺的男人说:“乖一点,别乱动,我看里面有没有进蚊子。”

神特么的蚊子,车里面就只有你这只人型大蚊子在嗡嗡嗡,吵到我耳朵了。

江序言一动不动,不停给自己洗脑:程某人不是同性恋,c兄不是同性恋,只喜欢女人!

但是,程曳实在凑得太近了,身上的淡淡香味几乎笼罩他全身。

他生硬地开口:“没事了。”

程曳不赞同地说:“耳朵痛不是小问题,先让我看看,别动!再动一下扣钱。”

他打开手机灯,神情认真又仔细地盯着江序言的耳廓,瞳孔深邃清澈,眼底蕴着的担忧毫不遮掩。

江序言再次强调:“没事,不疼了。”

怪自己多嘴,好端端说什么耳朵疼。

他垂落在腿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全身上下肌肉紧绷着,无法放松下来。

在手机灯的照射下,江序言的耳朵白里透红,耳侧细微的绒毛泛着浅淡的金色,莫名觉得可爱。

程曳控制不住地摩挲了一下,只觉指腹酥麻,嘴贱道:“好心帮你检查一下,能别摆出一副被我玷污了的表情吗?”

江序言忍了十几秒,忍无可忍,一把拍开他的手,发出“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车厢内显得尤其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