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那天,是他十八岁生日。

他坐在寒风呼啸的街头,蜷缩着身子,捧着小蛋糕无声地流了两个小时的泪。

一张报纸随着寒风落在他脚边,他一眼便看到上面衣着华贵,戴着墨镜,被一堆黑衣人团团围着的金贵小少爷。

新闻标题深深刻进他脑海。

【某京圈少爷一夜豪掷五千万,成功拍下“den”老先生的画作——向阳】

他狠狠羡慕了,有人出生就登顶,俯视众生。

哪像他这种穷得连饭都吃不起的男人,吃着微微泛酸的蛋糕,可怜地许下贪婪的愿望:未来不赚够五千万,绝不退休!

他原以为这辈子无望达成心愿,以后会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哪里想过,会有“c兄”这条肥鱼上钩,主动给他撒钱,一撒就是四千多万!

男人低垂着头可怜巴巴的样子落在程曳眼里,只认为他是故意装可怜,但该死的心脏还是痛了。

痛个屁啊痛,为什么要痛?!

受害者是他程曳啊?

他深呼吸一口气,不容拒绝道:“不,进监狱太便宜你了,我要你当我一个月跟班。放心,只要期限一到,两百亿就是你的了。”

江序言闻言猛地抬起头,掏出手机打开录音,“你再说一遍。”

口头说一遍可信度太低,最好录音加手写保证书,最后盖个章儿。

程曳冷哼一声,眼底快速闪过一道暗光,抿了抿唇角,勉为其难地顺了他的意。

“我程曳从今天开始,正式聘用你江序言为贴身跟班,薪资两百亿。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得违背我的命令。一个月后全款支付,若食言,天打雷劈,断子绝孙,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