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言深深喘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不就掉马了吗?

不对,到了自己口袋的钱,会被强制要回去吗?

这个事实让他接受不了,让他吐出那笔钱,比割他身上的肉还疼。

江序言用力扣着掌心,没有抬头,嗓音压抑地问:“所以,你要把我送进监狱吗?”

明明还差四百万,他就能实现毕生愿望……

他即将满十八岁那年,在酒吧当杂工,不可避免被大腹便便的富豪老板盯上。

某一天,肥老板将五百块软妹币砸在他身上,让他当着众人的面跳脱衣舞。

他那时还保留着仅剩的一点羞耻心,怎么可能答应,一怒之下拿起酒瓶子砸伤肥老板,砸得头破血流。

后果可想而知,他被炒鱿鱼,赔得倾家荡产的同时还被警察同志抓去狠狠教育了三天。

如若不是念在他尚未成年的份上,绝对是要吃牢饭的。

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不。

他在邬城孤身一人,后背无依无靠,被肥老板派来的小混混追了大半个月,大街小巷的乱窜,人都快跑没了。

为什么见了富二代就逃,这是危机意识之下的应激反应。

他交不起房租,流落街头,连馒头也吃不起,缩在面包店角落里冷得瑟瑟发抖。

寒冬腊月,他身上仅穿着皱巴巴的薄外套,四肢冻到僵硬、发紫,一度以为自己会冻死在街头。

面包店老板是个好心人,关闭门店前送了他一袋面包和即将过期的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