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到这时候,白泱才发现,他其实也是个口很拙的人,他给不出更高分量的言语的承诺,但他确定自己可以给江寻冬更好的人生。
江寻冬听到他的话,伸出手臂,主动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
见江寻冬逐渐平静,似乎能听得进去他的话,白泱才道:“老婆,你身上都湿了,我给你擦干净,先换身干衣服好吗?否则你会感冒的。”
谢天谢地,江寻冬虽然没有说话,却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白泱大松口气,立即把江寻冬浑身湿透的睡衣都给脱了,又隔空取来条干的大毛毯包住江寻冬轻轻地擦。
夜里有点凉,江寻冬忍不住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白泱急得也来不及多想,立即又从空间取出件织得实在不怎么样的毛衣——因为这件毛衣原材料特殊,只有穿上这个,他才能确定江寻冬一定不会感冒生病。
但这玩意织得有些过于丑陋……
白泱也就是眼睛一闭,不管不顾地立马往江寻冬身上套,幸好现在江寻冬情绪不稳,心思也不可能放在这上面。
哪里想到,江寻冬现在正是最敏感,也最依赖白泱的时候,毛衣一拿出来,他立马就发现不对,怎么好像有点眼熟……再看白泱闭着眼睛往他身上套,他心里一动。
等到那件破破烂烂的白毛衣被松松垮垮地穿到他身上,他的身体霎时间便温暖起来,跟自动发热的电动毛衣似的。
江寻冬立即问:“这毛衣哪里来的?”
“啊这,我就随便拿了一件,哈哈哈——”白泱开始装傻,并且不敢再与江寻冬对视。
江寻冬的视线也瞬间从脆弱转为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