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天道老头没有任何反馈。
倒是江寻冬哭着哭着,自己停了下来,他暂且离开白泱的胸膛,抽抽噎噎地说:“我,我小时候一个人在公园划船,然后船翻了,我差点淹死……”
“我,我经常做噩梦,梦里面我反复地落水,反复地窒息,反复地死去……没有人救我,我的父母冷冰冰地在岸上看着我,呜…………”
说到这里,江寻冬再也说不下去。
他软倒在白泱的怀中,完全是靠着白泱的身体才能勉强撑住,他不再大声哭泣,只是小声抽噎。
却正是这样断断续续的哭声,只叫白泱的神魂都仿佛跟着痛。
两人连婚都结了,江寻冬的家庭是个什么样子,他不问,不代表他不知情。
正是因为江寻冬从来不说,他才从不问。
他也一直以为江寻冬的性格有非常刚毅强大的一面,认为江寻冬早已经跟小时候的自己和解,他的父母的任何行为,不会再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或者说,从另一种层面来看,这么说也确实是对的。
江寻冬确实早就和童年的自己和解,父母于他早就没有妨碍与影响。
但是童年的伤害是一辈子的,它就藏在某个角落,一旦发作,将会叫人痛不欲生。
白泱恨不得替江寻冬承受这些。
但很显然,哪怕他是妖皇,他也做不到。
他只能始终紧抱住江寻冬,不停地告诉他:“过去了,都过去了,你有我,还有宝宝,那些都过去了……”